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楚持风揉捏着他的软臀一下下撞击,“脸挨着床,屁股高高撅起来,像只挨肏的母狗。”
陆时其实已经听不清他说的话了,他刚清过余毒体力不支,在迭起的高潮中已经迷迷糊糊失去了神智。
楚持风得不到他的回应,抓着他的一头墨发,强行令他仰起一张满面潮红,混着眼泪口水的脸,继续凶狠地操他。
这一晚不知道折腾了多久。陆时再度恢复神智时,肿胀高温的下体无意识地一夹,男人的阳物还插在他体内,有种饱胀感。
陆时动了下,发觉自己枕在楚持风的手臂上。
他对着空气中的某一点发了会儿愣,再度闭上了眼睛。脑中思绪万千。
起初戴上那支发簪时,陆时并不知道它背后所代表的意义。
他向来不喜束发,自来到中原无人跟着服侍,就更顾不上头发,每天早上还是楚持风不厌其烦地给他将头发梳顺。
那日,他刚答应了楚持风,和他一起回竹山派,去参加他师叔秦启元的寿宴。
陆时起初不肯:“你嫌我命长我就直说,我一个邪魔歪道跑去竹山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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