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在温泉里散余毒的时候,楚持风给陆时接上了脱臼的手腕。
接好后,楚持风握着他的手活动几下,确定无虞后放开。
陆时一言不发地坐在他怀里,任他摆弄,直到楚持风握着他手,同他十指交叉时,他仿佛清醒了几分,强撑着无力的身体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他声音略带疲惫,“毒什么时候能清干净?”
陆时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。
“半个月。”楚持风回答。
这恐怕是他们重逢以来,最平静的一次对话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什么?”楚持风盯着他白腻缠绕着墨发的后颈看。
陆时懒得和他吵架,不再说话。只是身体里缅铃被温泉水激着,一枚在宫腔里,一枚被甬道含住,都细细震动着,撑得很不好受。
楚持风的手摸到他小腹,揉了几下,几乎能感受到里头缅铃的形状,陆时登时在他怀里仰头喘息,两条腿细细抽搐着,没一会儿到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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