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知道覃珩养了许多蛇和蛊虫,有的没有毒性,有的却是剧毒无比,连解药都不一定有。他见楚持风又向覃珩攻去,同时还要应付身上的蛇,脸色变了一变,道:“别打了!”
地上很快一片蛇尸,原本竹林小屋的风雅意境被破坏了个彻底。
楚持风攻势连绵,正要将覃珩制住时,忽听他叫道:“师兄!”
他下意识回头去看,只见陆时从竹椅上跌了下去,山上原本就地势不平,他几下滚出石阶,一下坠到了密密麻麻的蛇潮之中!
情急之下,楚持风弃剑去拉他,与向火坑里伸手也没什么区别。他胡乱拽了陆时身上正游弋的几条蛇,被一条蛇咬在手臂上,毒牙入肉,他顾不得撕扯,将陆时抱了起来。
覃珩再度吹奏,令那些蛇虫退散。
楚持风抱着陆时,小臂两点血孔滴滴答答流着鲜血,走了两步便无法支撑身体,蛇毒带来的麻痹感传遍全身,内息混乱,他单膝跪在了地上,以支撑身体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覃珩从他怀里抱走了陆时。
“解药。给他解药。”陆时跟覃珩说话用的是种熟稔的命令口吻。
“本来就没什么毒,只能致人麻痹,他内功高强,一会儿便好了。”覃珩将他抱起,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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