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持风叫人把覃珩押下去,又为陆时包扎。
覃珩离开前,对陆时递了个眼神。
楚持风将床榻周围滴的鲜血擦拭干净,低声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陆时闭着眼睛不看他,应道:“死不了。”
他这般没好气地回话,楚持风竟也不恼,只是平静地又给他掖了掖被角,说:“睡一会儿吧。等你休息好了,我们再赶路。”
陆时思索片刻,不知道楚持风要将他带到哪里,也折腾累了,不须多时,沉沉睡去。
楚持风关好窗再回来,陆时呼吸已经平稳。他到陆时身边躺下,两人左臂挨着右臂,恰好都受了伤。
楚持风并未睡着,只是挨着陆时躺着,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感觉到陆时轻轻碰了他一下。
他起先以为陆时又想逃跑,身体上作祟的手摸来摸去,最后摸到了他下身,双腿之间的位置。
楚持风睁开眼睛,陆时坐起,手已经隔着衣物,将他握住,轻轻揉动,见他醒了,脸颊慢慢泛着微红。
他没什么表情,沉默地看着,可身体却已经率先做出反应,阳具被摸了几下,就灼热勃涨,顶着陆时的手心。
陆时是重睑,且和寻常男子不同,眼尾处像把扇子样打开,低头看人时有种掩盖不住的媚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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