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唇瓣厮磨,楚持风用温热舌尖挑开他的唇缝,舔得他很痒,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陆时的手还搭在他的肩膀上,似推拒,似迎接,埋在身体里的阳具抽插起来,将穴口撑得很开。
每一下都好像要将他顶穿了似的,陆时身子发软,舌尖被楚持风含进嘴里,吮吸舔舐着,感觉到穴里阴茎深深插进,搅弄着宫口,下身痉挛不已,一片湿滑。
他被干得失神,楚持风松开他的嘴唇,两人唇舌间还牵扯着淫靡的银丝,陆时看到他嘴唇发红,泛着润泽的水光。
这是他们重逢以来,第一次亲吻彼此。
楚持风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地方,伸手把玩他肉户上已经露出来挺立着的嫣红肉珠,低声问:“什么蛊虫?”
每插一下,就会有明显的湿滑水声,陆时听着那声音,几乎要以为覃珩给他种下的蛊虫有催情之效。阴蒂被掐着揉弄摩擦,他几乎魂飞天外,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,回答楚持风的问题:“我们教中用、用于操控人……的蛊虫……啊……”
楚持风将他托抱起来,阳具进得更深,被宫口温含着,面对面的姿势,张唇咬在他的乳尖上,陆时已经喘不过气来,双臂松松垮垮圈在他的脖颈上,鬓发散乱,浑身是汗。
就着这个姿势,楚持风泄在他体内,又在他耳边说:“要离开,就不必再对我心软了。”
陆时睁开湿润的眼睛,重重地推了他一下。
楚持风将他放下,拧帕子为他清理干净身体。两人又互不搭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