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柳疏寒一面把脉,瞧了眼陆时的脸色,发出点沉吟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陆时懒洋洋道,“是不是我大限将至,命不久矣?唔,我劝你还是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你身后那位,才是真的需要看看病,尤其是脑子。”
楚持风脸色阴沉:“师兄,如何?”
“莫急。”柳疏寒回了话,又问陆时:“平日里有无失眠、多梦或健忘的症状?饮食如何,饮水多少?”
陆时几不可察地愣了一下,随即勾了个笑道:“有贵师弟翻来覆去地折腾我,我自然不得安眠。若说饮食,饮水这些,我现在受制于人,哪还能自己做主,被人施舍着,有口吃的喝的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问你近日来的情况,”柳疏寒神色严肃,眉峰已然皱起,“我是问你这几年睡眠饮食如何。”
柳疏寒这些年没少为人看诊,因着声名在外,来找他治病的人虽不是人人都态度恭敬,但起码不像陆时这样睁眼说着瞎话,不愿配合。
“这几年?我在教中,有奴仆美婢伺候,不像你们竹山苦寒。”陆时依旧是嬉皮笑脸。
柳疏寒扣着他的脉门,神色已经微微恼怒,道:“你若是想看病,那就……”
“师兄,”楚持风打断他道,“你先随我出来一趟。”
来到屋外,楚持风直截了当开口:“当时设计逼他现身,中间牵扯到的人太多。令他中毒,非我本愿。师兄,他身上的余毒到底清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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