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的医院,忙碌得像是一个精密的,且永不停歇的巨大的机器。
内部人员分工明确,各司其职,有序运转,外部人流行色匆匆,千人千面,奔赴各处。
终于结束手术,阮初会洗手洗脸,换上白褂,回到办公室时刚巧过去下班时间。
门外短暂地喧嚣过一阵后,楼道里重新安静下来,映着窗外散尽落日余晖的天空,平添几分冷清。
临近冬至,黑夜总来得愈加霸道。
不动声色间,逼得白日越退越早。
办公室里没开灯,唯一的光亮来自初会夹在指间的那一豆星火。
明明只是一点要灭不灭的火星,却又顽强地燃烧着烟身。
阮平生的电话打过来时,刚巧初会手里的烟燃了大半。
她落眸一扫,干脆掐灭火星,将香烟残骸扔进烟灰缸里,这才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。
“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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