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曌来到四十层，认清了门号后按了一下门铃。
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。
“你好，你找哪位？”
陈曌看了眼名片：“拜拉伦萨德科，牙医。”
“这是我的名片？你是找我的吗？”
“我是超自然协会的人。”
“你好，请进。”拜拉伦萨德科打开房门。
“请坐，喝点什么吗？”
“随意。”陈曌看了眼公寓内的装饰与风格。
拜拉伦萨德科帮陈曌倒了一杯水，坐到陈曌对面。
“怎么称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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