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玉听到热油浇在湿润物上,噼里啪啦的声音,即便厨房油烟机马不停蹄运转,一股呛人的辣眼味道还是飘到厨房外。
两个阿姨被呛得直咳嗽,泪流满面的,池玉听着她们叽里咕噜说太呛了太呛了,眼睛都睁不开。
他们站在安全地方,等待着程佚把油泼辣子准备好,等待油烟机尽量把辣味吹散。池玉明明没有被呛到,眼睛还是忍不住湿红起来。
原来做饭菜是件比他想象的更辛苦的事。
而这些事,程佚不说不提,默默替他做了快七年。
程佚第一次来他家给他做饭,弄满桌子好菜。可他刚坐下,就嫌弃闻到对方身上油腻腻的味道,没好气地骂他能不能讲点卫生。
挺混蛋的,程佚把围裙摘下来,满面笑容,被他泼冷水瞬间冻得僵硬。池玉当时还不懂,什么叫良言一句三冬暖,恶语伤人六月寒。
从那之后,程佚做完饭菜,还得空出十分钟快速洗个澡,干干净净坐在他身边吃饭,池玉嘴刁,娇生惯养,程佚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能让他满意。
于是就有了报厨艺班的后续操作,程佚白天上课,晚上溜出学校上夜班,还专门用册子记录池玉的喜好忌口,简直比高考还努力。
在经过大半年的不懈奋斗下,厨艺班老师夸他很有天赋,不如深造深造,做个专业厨子。
那可不行,当厨师成天待在后厨,烟熏火燎,老婆鼻子就和自带化学指示剂似的,粘上一点味道都嫌弃至极,腌入味还不得直接把他踹出狗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