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几乎所有村民都羞愧地低下头,不敢和老支书对视。
动荡的那些年,他们当中有些人做了恶人,残害兄弟手足和村里人,而有些人受了难,这才过了没几年,自然是不会忘记的。
“村里出问题了就得解决,我们村的丑事可不止莫寡妇和赵老根这一件,你们想继续夹着尾巴做人,不让人说出来,就和和气气过日子,不要成天蹦跶找别人的事。”
现场鸦雀无声。
宝珠听得很震撼,她一直觉得老支书是村里最聪明的老人,没想到这么豁达,离婚这种事,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一旁的刘素芬也听得一愣一愣的,拉住她的手悄悄说:“你知不知道,原本莫寡妇都要被赵老根婆娘弄Si了,被老支书拦下来。听说老支书想了几天也没琢磨明白怎么处理那事,后来问了建泓,才下定主意的。”
说到韩建泓,宝珠心情很复杂:“是大哥给老支书出的主意?”
刘素芬点点头:“他见识最广,去的地方多,老支书平日子有把握不住的事,都Ai找他问一嘴。不过今天建泓怎么没来?”
宝珠低着头,心里百味杂陈,大哥跟她说过莫寡妇不会出事,而娘今天跟她说,她原本是要说给大哥的。
那建河呢,建河心里又是怎么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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