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香坊独层的试衣房处最上层,房里燃有熏香,布局雅致,左右衣室可置换华服,中室围坐宽榻扶椅,视目及窗,可一览江际,贵客在此试衣品赏,独得一份风雅闲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王家主要来,坊内掌柜对中室微调改造,把围着的宽塌拼组,接成了一张圆形大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天化日,王家主三人在床上颠鸾倒方,好不快活。一个是她前世姻缘,一个是她现世前缘,每每欢爱,王家主犹感与双子灵肉交融,倍觉畅快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色如雪的钟如月眉目如画,她半敛一双欲意弥漫的云月眸,眉间的红砂糅杂又浓又纯的欲望,她嘴角泛笑,红唇里吐出诱人而满足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莹白如牛乳的滑肤上汗湿涔涔,细汗点亮胸前的乳首,如沁了雪水的艳梅,这身子生得极妙,通体雪白,骨肉匀陈,浑身没有一处不赏心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惹人眼球的,正是坐在女人身上颠荡起伏、与瘦削上身区别甚大的两瓣丰腴雪臀,一上一下,大片白花花的臀肉起舞甩动,夹住里头粗壮难掩的巨物,抬起时,可见淫水密布的湿红肉花,落下后,似乎连同那对饱满精囊也能纳入,落到深处,有两人同时娇声惊喘,合着女人粗重的喘息,三人共奏而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如风倒在榻旁,两条玉腿禁不住愈发收拢,被舔高潮两次的淫穴,正徜徉在被女人肏干的美梦里,虚实不辨的快感充斥她的体内,里头的淫肉空夹着一汪淫水,却身临粗大阳具狠狠摩擦,她的胞妹根本就没想拒绝那巨物的侵占,娇闭的宫口突然失防,被一阵火辣辣又酸麻至极的侵入感席卷,让钟如风彻底软倒在榻上,不住地呻吟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嗯啊……如月,嗯……你,别那么快让她进去呀……”钟如风还未尝够交合的前奏,突如其来的主旋律打破她的矜守,王家主不停在钟如月身体里冲刺,硕大的龟头顶在胞妹的宫嬖上莽撞,那顶弄又烫又急,钟如月爽得失语,犹自沉浸在与王家主的灵肉交融中,钟如风却难耐地嗯啊乱叫,小腹一直往上挺动,一对玉腿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,终究还是夹不住,簌簌缕缕的淫液从翻开的肉洞里再次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嗯啊,妻主,慢一些,唔嗯——”明明是钟如月再被肏干,却是钟如风要女人慢一些,王家主顶了又顶,一并拉过钟如风酥软的长腿,只见里头深粉色的媚肉确实在剧烈蠕动,她用两根长指探入那花穴,下身仍在顶弄,两位美人顿时受不住地高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姐姐,你别,别把手指放进来,出去……”钟如月被干得头昏脑热,恨不得女人就此射在她里面,她揽着王家主的脖子,大白臀被插得啪啪巨响,粉色的掌印在白臀上留痕,激得钟如月呜咽几声,本就到了关键处,姐姐还这般作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误以为是钟如风自淫,钟如月重重坐在女人身上,王家主的大鸡巴几乎就要把她都顶穿了,此时钟如月脑中一片空白,连女人指奸自己姐姐都未看清,她心想姐姐不让我好受,那姐姐也别想吃到妻主的阳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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