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荃逃不过女人过于热烈的视线,脸红地别过头,小声抗议让女人别再看了。
“荃儿有什么好害臊的,为妻伺候你不也正常。况且,”王家主眼含笑意,拉开苏若荃捂在腿间细长漂亮的手指,“都看过无数回了,荃儿的这里还是这般漂亮诱人。”
“妻主别说了……”苏若荃拢了拢腿,正好轻轻夹住腿间乱动的头颅,王家主的红舌正在她腿根处乱舔,苏若荃有点发痒,只觉得那处要融化似的,贪恋女人温暖柔情的抚慰,她半阖起水雾弥漫的美眸,身子似徜徉在一处软热的棉絮里,不时舒服得让她轻吟。
因女人一记深吸,苏若荃低声软叫,那吮吸来得又快又急,苏若荃白玉般的身子顿时泛起涟漪,那淫舌再清楚不过她浅处花心位置,精准地用舌尖击打戳刺她的蜜处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妻主……该,呜停下……”想说该继续进行仪式的苏若荃却停不下呻吟,她下意识地想要更多,身体违背意志努力地往上拱起腰腹,王家主的长舌在她体内乱窜,女人一边用力吸她的穴一边又含住她的骚蒂拉扯,苏若荃爽得发抖,嘴里不可抑制地大声哭叫起来,她双腿在女人后背无助地蹭动,仅私处紧紧卡在女人嘴里随她欺负,同时体内不断泛滥起难耐的淫痒,越是被吮吸越是得不到最后的满足。
“呜啊——哈,啊……舌头要肏死荃儿了,呜……妻主,啊,啊——”苏若荃哭着仰起脖颈,漂亮清润的眼睛里仅剩一丝清明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越弹越高的腰腹,女人离开后依然保持着居高不下的姿势。
王家主压抑的粗喘回荡在苏若荃耳边,苏若荃越来越热,躺在床上意识又逐渐飘远,她全身热得发红,嘴里呢喃着自己都听不清的呓语。
苏若荃眼前一片迷蒙水意,疑惑妻主为何看她这般姿势也不来亲热,要是往常,王家主早就用那根巨大的阳具顶进她的深处,苏若荃何尝感受过身子因欲望停滞在半空的无助和羞耻,她的妻主正看着她洞开的肉穴在不停收缩分泌淫汁,被舔得潮水泛滥的淫穴正滴下几缕长长的银丝,将底下的艳红落得点点深色。
“呜……妻主来啊……进来……”身体迟迟得不到满足快让苏若荃发疯了,耳边不知为何又重新响起一阵熟悉的铃音,苏若荃的身子似记忆起铃音响起时交欢的快意,淫穴顿时满足又愉悦地收缩起来。
王家主怎能拒绝得爱妻对她的邀请,她忍得额头一片热汗,怒张充血的大龟头对着那片熟艳蜜花虎视眈眈,偏偏她不能进入也不能泄精,王家主深知再这般下去,她和荃儿迟早会有一人忍不住,而破坏仪式的后果她不敢想。
这时,王家主身后响起一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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