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无谢不置可否,不过,他道:“罗灰的事,牵连甚广,我派了别人去查,我们就不要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只愣了一下,就明白过来,花无谢这是不要他插手的意思,他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谢见傅红雪并不追问,就笑了笑,“酒既然已经拿来了,就喝一点吧。小冰块,你酒量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样。”傅红雪低头道,“很容易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谢一听反而来了兴致,他替傅红雪斟满杯,好奇地问:“你喝醉是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傅红雪神情别扭:“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谢一看傅红雪这神情,顿时两眼发光,流下了想吃瓜的口水:“快说说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看着满脸八卦的花无谢,心底暗叹一声,他知道花无谢今天的心情算不上好,就不忍心让花无谢失望,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辛辣的味道直刺嗓子,他轻咳两声,才道:“就……差点,被人脱光……扔出无名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无谢听得一惊,上下扫了傅红雪一眼,问道:“脱、脱光?为、为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红雪当初下山报仇,花白凤一共给了他二十两银子,为了省钱,他只能吃最便宜的阳春面,住最便宜的客栈。但为了打探马空群的消息,他去过两次无名居。去了无名居,他也只敢喝最便宜的酒,更别提要下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傅红雪的酒量实在是差,只喝了一壶就晕晕乎乎的,有点神志不清。等他迷迷糊糊醒过神来,就发现他躺在翠浓房间里,翠浓就在他身边,还在脱他的衣服,他当时就吓醒了!

        花无谢提着酒壶倒酒,但酒都溢出了杯子,他都没察觉,震惊地问:“什、什么!你和翠浓,你们睡、睡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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