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山人再送主公不点”全场一直仔细观察下来的阮卿终于绷不住,一下笑倒在秦霄贤怀里,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说,“孟老师这台上也太机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霄贤也笑,不过没笑这么狠,他低头看着自己怀里长得颇俊的脑袋,伸手一推,用好听的烟熏嗓说,“你快起来,一会儿老师瞧见你不好好听,又骂你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阮卿笑完直起身来这会孟鹤堂已经一手执开扇,一手拽掛边儿,边唱边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酒红色的华丽大褂就如一只鹤,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卿看的心痒痒,他私下在手机里看过很多师兄的相声,孟鹤堂的他也看过,说不上更偏爱谁的,反正他都看,用作学习。可今儿亲眼看了这一场,他觉得自己被一下触动,这就是他想要的舞台气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鹤堂以前学过舞蹈,又做过大堂经理,因此身材瘦削,神采奕奕。那一身大褂加在他身上,没有肥胖的撑住,也没有干瘦的空荡荡,正正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老师演的真好。”他忍不住又小声对身旁的秦霄贤说,但目光却没离开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霄贤正看的起劲,听到声音只是低低“嗯”了声,并不看他,想来也是入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无不散的事物。台上二人终是搁了扇帕,和煦笑着,后退两步,对台下鞠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走了。”身旁的秦霄贤戳阮卿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卿这才回身,怅然若失,戏散了,是得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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