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留印子,也不可以咬我,更不可以用舌头舔我的喉咙。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笑眯眯地点点头,下一秒,他双手扶住阮静初的脸,薄唇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完全不同于人类的长舌舔了进来,与其说是舌头,不如说是哺蜜管。哺蜜管不太熟练地在喉口附近舔弄着,仿佛一只好奇的幼崽正在探索新天地,直到阮静初发出一声带着拒绝意味的呜咽时,那根长长的哺蜜管才不情不愿地插到了位置,往更深的地方注入浓浓的蜜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要了……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恋恋不舍地放开他,痴痴地望着虫母因缺氧而泛红的脸,直到阮静初平复呼吸,双瞳的水色也回潋时,他才想起什么似的,邀功般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想要的东西,我找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初不知道,身为最普通的初生工蜂,对方甚至没有见一面自己的资格,大概是因为他寻到了阮静初想要的东西,王巢的守卫才破例地放行他为虫母哺蜜。青年几乎是雀跃地递给了阮静初一片巨大而柔软的树叶,阮静初哑了火,接过对方手中的树叶,生涩地摸了摸青年的头,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树叶披在身上试了试,柔软的叶片刚好能遮住上身,就像穿了件异域风情的墨绿斗篷。阮静初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天知道在此之前,他是怎么度过了那一段赤身裸体的日子,此刻树叶披上了身体,终于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愿望被满足,阮静初看眼前的虫族也无比顺眼了起来,可绿眼睛的青年却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,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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