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峥定睛一看,他剑眉蹙紧,那不是皇家的禁卫军吗?
他们也反了。
这么说中州的皇权崩塌了?
顾鸿峥看向可怜的夜轩辰。
一夕之间失去自己的父皇,皇权也没了,还有谁比他惨?
炼无渊道,“你说这些是什么人,居然敢反?”
顾鸿峥暗自调理内息,“是屏家的人。”
“屏家的人,和夜家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关系可大了。”
要说这屏家,他们和夜家有些渊源,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,屏家曾助夜家,为此赐姓屏家,后人家谋权篡位,屏家厚待苟延残喘至今,又想谋权篡位,一直认为月皇朝的权势实乃屏家所有。
炼无渊听着那些恩怨情仇不胜唏嘘,“那中州太子也太惨了,他们善待屏家,屏家反过来恩将仇报,这是要悔青肠子了都不能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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