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何须客气,都使唤这么多年了。”
顾鸿峥无视找茬的尚书之子,“嫌闷得慌就去地牢里蹲上一两天。”
钟禹可不会这么自虐,他把手中水果放下问,“殿下想娶丞相家的千金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“那谢家女怎么办?”他盯着主子,想看看他的反应。
然而顾鸿峥没反应,他冷峻的脸上波澜不惊,那冷冽的眼神里古井无波,只手上被捏着的纸张,好像用尽了力气!
钟禹勾勾额角,他想,难道真的放下了,不能吧,爱得死去活来说放下就放下,说好的天荒地老呢?
钟禹观察着不动声色的人,忽然发现那手绷得紧,青筋暴涨,指节发白,啧,口是心非的殿下,你果然还没放下,装得是那么回事,有本事言行一致啊。
钟禹吐糟了一息,他想等殿下开口说话。
然而顾鸿峥不说,他眨眨眼,极力摒弃脑海里浮起的记忆,那记忆是和一个人有关,她是他心上的朱砂痣,不可或缺,不能忘却。
她叫谢岚颜,乃中州国定忠候的女儿,人称谢家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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