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是个亡命徒,每天朝不保夕,尽做些刀剑舔血的事,他干的就是打家劫舍的活,简单说就是强盗,你想依靠他过半辈子,这是在开玩笑呢吧?”
妈妈的话,如一盆冷水灌溉在美娇娘头上,美娇娘不相信,妈妈让人自己去看,与其让人闹死闹活,整出一具尸体,不如把人扔去了,她出去能熬得住,算她命硬。
“真以为自己是天女下凡呢,都是污泥里长出来的野草,非要长成白莲,你当自己是神仙,当过了劫数就能回天上恢复原职?”
“要说我这些年培养你,何曾亏待于你,你想要的,你提的,哪一样不是顺着你的心意,甚至为了保你那骄傲的性子,我跟那些大爷磨了多少嘴皮子?你自个心里傲气,看谁都瞧不上,也不看自己是谁,说白了不也是等着个心甘情愿的人,让自己生起非分之想……”
妈妈的话恁不好听,但话糙理不糙。
而美娇娘听不进去,她心不在此。
她问,“告诉我,谁杀了他?”
妈妈道,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猫捉老鼠,官家抓匪。”
美娇娘不甘心,她想报仇,她腹中有孕了,要是他还在,必是带她走了,这么想着,她跑出去找,按图索骥,找了好些天,只找到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山。
她孩子没了,在路上摔倒弄丢的,那血顺着雨水淌去,无声无息,渐渐无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