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我聪明呢,只要陪人喝一杯酒就能明白的事,为什么要靠打打杀杀。”
“好一个自卖自夸,你有多少可靠消息?”
“钟护卫,你该知道会知道,不该知道不能打听哦。”她回敬了一番,让两个人先出去。
顾鸿峥和钟禹走了,去挑了最安静的雅室,两个人走进去,坐在桌边,钟禹戴着胡子,像个中年人,他说,“来,小弟,敬你一杯。”
顾鸿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钟禹在心里乐呵,这回感谢一只猫儿帮忙气死公子。
顾鸿峥不举杯,懒得搭理胆大包天的护卫。
按照花猫的意思,是觉得两个富商扮作大哥和弟弟最合适,而弟弟要年轻俊美,那么大哥的自然是粗狂豪爽,甚至要满脸胡虬。
钟禹的确是胡子拉渣了,为此喝酒好困难,喝一杯酒,要空出一只手拨开胡子,他的动作无比滑稽,顾鸿峥转头看着,眼神满是认真。
花猫抱着古琴,走进来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噗嗤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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