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猫脸上一阵热,想把手拿回来,又想着他说的话,让别动,她乖乖的再不敢乱动。
顾鸿峥吹了吹伤口,努力将血挤干净,让人不要轻易暴露伤口,“这剑之前未曾沥血。”
“沥血?是那沥血吗?”
“对,不灭沥血之仇,不绝怀毒之怨,犹纵毛炉炭之上幸其焦,投卵千钧之下望必全,这是铸剑师最想要的。”
早前听说北齐关阳城的邢家得了天石,铸了举世独有名剑无双,当然那些都是轻便利刃,将之铸造贩卖,只与江湖人,用之确实削铁如泥,但邢家有位铸剑师,仍旧为平生憾事疯魔,只因他花了大半的天石注入一块名剑之中,却未能将其锻造出来,其人也为此疯魔。
现在残剑沥血而成,江湖势必又掀起腥风血雨,名剑出世,必然人人争相夺之。
顾鸿峥叮嘱又惹上麻烦的人,“若有人问起,你不要说碰过剑刃,也不许说被剑划伤了。”
花猫郁闷不已,合着误打误撞也是她的错,她赶上的都是什么狗屎大运?
如果外人知道是她碰了剑才将这剑洗刃而出,那是不是误以为她的血很珍贵,有人会走火入魔的把她掳走,就为了取走她的血去锻造利器?
想想忍不住打寒颤,这世上的破事还真多,一个接一个,层出不穷,怎般千奇百怪都有,而且每个都让她赶上了,反正没有最糟糕的,只有更糟糕的。
花猫低头看了看伤口,顾鸿峥让人别看了,他自行划开自己的手指,惊得花猫差点喊出,你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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