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,铸剑山庄是有百里之广,也是凭自己的实力。”
“我说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,是不知道龙寅城那边发生的事吗?”
邢二爷一愣,他还真不知道,他哪有功夫去打听那些鸡毛蒜皮。
刑适城道,“这太子离开宗门回皇宫,他回来后即刻受封,之后群臣在朝堂上进言,催促太子纳妃,你当结果如何?”
邢二爷不知道,他没有功夫去打听那些乱七八糟,怎么可能知道太子在朝堂上单挑群臣之事。
刑适城道,“他凭借一人之力驳斥众臣,你想想,他为何敢独自一人挑衅群臣,还扬言不愿纳太子妃?”
“他是不想受掣肘?”
“不仅仅如此,不愿受掣肘是一方面,其实从中也可以看出,他有这个能力,朝堂上历来遵循君臣相制,为什么他能做到孤身一人做主,此中不单单是皇上偏袒,更重要在于群臣抓不到他任何把柄,就是无法威胁到他,他独来独往,谁能左右他……”
“不对啊,大哥你不是说他有个谢家女吗?”邢二爷脑子糊涂了。
刑适城沉吟一声,“你以为那跟在他身边的人是谁?”
邢二爷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他一脸怀疑人生。
刑适城自顾自话,“谢家女,定忠候的女儿,月皇朝最看重的太子妃,她却是北齐太子的师妹,那次太子被人围剿,听说是谢家女凭一己之力救了她师兄,都说江湖儿女多情,却不知还有多少人愿意做到这般,在生死关头,为一人奋不顾身,万死不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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