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褚瑜看呆了,他道,“你眉心上的东西是业火吗?”
女子抬头看着一只老虎,点头,“是,业火之火,焰火之光。”
女子给老虎包扎好了伤口,她站起身要走。
谢褚瑜急忙叫住,“可否冒昧一问,姑娘芳名?”
女子道,“吾姓白名絮,父母取予,我取字无意。”
谢褚瑜目送女子走远,她背后的古琴,轻若无物,其背负在身上,很是请便。
她身子纤瘦,身姿娉婷高挑,看起来就像,就像湖水中的莲,亭亭玉立,可远观,不可近身。
谢褚瑜离开了荷亭,他漫无目的的溜达,想回去,又不甘心就此回去,他想着白衣女子,那叫白絮的女子,她是何人?他有点疑惑,又觉得好像这不是自己该想的。
可是那VN自为何说,古传北山有兽,其形万状,实则故人。
记得父亲说我们是在等点灯人,只有等来了点灯人,那就是人了,而若等不来,见不得光,那永远是这副模样。
“唉,”谢褚瑜唉声叹气,他独自在南山晃悠好些天,伤口都愈合了,上面还长出了虎毛,它们覆盖住伤口,看不见疤痕了。
他每天都想找出一点点气息,那是残留在伤口上的气息,那味道也许就在伤疤上,也许就在血脉里,可惜他找不到了,那女子好像再也不会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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