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峥静默许久,他转身赶路,继续沿着无限伸展的路行进。
钟禹跟随着主子策马疾驰,他问,“殿下,你说老板娘说的年轻公子是不是皇上,还有戴面纱的女子,她是谁,为什么年轻公子再没有出现,如果是皇上,皇上当时认识的是谁,是皇后吗,还是其她女子……”
顾鸿峥道,“想知道自己去查。”
钟禹:“……”这就是聪明人的本事吗,心里通透所有事,而且很沉得住气?
两个人绕了一段路,赶了三天路程,在这天旁晚,终于到达了东楚国的缈云城落脚。
顾鸿峥一路无话,若是那人在,她不停不停的说,他即便不声,也会嗯一声,可现在,这一声嗯的语气词消失无痕。
入夜,站在窗前摩挲着手中的玉佩,他看见天上的月,慢慢的圆起来,他说过要一直走,一直走到团圆在一起。
可如今那梦碎了,碎得七零八落的,拈起碎片粘连在一起,无法严丝合缝的,就这样留下了斑驳的痕迹,再也恢复不起往昔。
钟禹住在隔壁,他也打开窗,看着月色,转头问,“公子,你说这月亮像不像个大饼?”
顾鸿峥:“……”
“看着就饿。”钟护卫好像被一只猫传染了,他忍不住砸吧砸吧起嘴,那躲在屋顶上暗中守卫的影一翻白眼,他想,好好的情景交融,触景伤情,被你一个月亮像大饼给扫兴了,钟护卫,你做个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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