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武功行不行?”
“一般般。”
钟禹不想说不行,男人说不行,那是自我瞧不起,他才不会瞧不起自己。
解晓萸跟着跑进寺庙,这一路上都是三人在谈天说地,她一直沉默着,她觉得他们心思好复杂,听着他们说的那些事,感觉一件都听不懂。
就想着以她这样的本事进宫里,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被弄死啊?
钟禹带着人跑到屋檐下躲雨,看她忧愁的样子,不由问,“是不是想家了?”
解晓萸摇头,“没有,家始终在那里,只要我记得回去,就不用去想。”
“这么说你经常外出?”
“嗯,往年我随老先生四处游走,留外婆一人在家,那时候很想家,但现在觉得志在四方,外婆还说不想困住我一辈子呢。”
钟禹觉得奇怪,“那不是男儿的志向吗?”
“为什么指定是男儿,女儿也可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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