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禹乐得清净,早朝散去,皇上找人去问,“太子是不是在生气啊?这几天怎么不上朝啊?又想造反是不是啊?”
皇帝一连发问,一次三问,层层推进。
钟禹硬起头皮回答,“皇上,太子生病了。”
“什么,生病了,找太医去看了吗?”
“吃药睡着了,早上实在起不来,就罢朝了。”
他还真敢乱说,什么叫罢朝啊,太子敢吗?
也就是耍耍脾气而已,目的是和朝臣对着干,想必也是知道皇上不会怎样才敢如此嚣张跋扈。
钟禹忍不住叹气,他真是佩服皇室这一家子,互相为难起来,让人看着唉声叹气;而为难起别人来,还真毫不客气。
钟禹下朝回去,他不回家了,直接去东宫。
顾鸿峥已经起来,人还是病怏怏的,没什么精神,此时坐在案桌前批改奏疏,他看了半天,奏折一本没改,只脑海里不停的放映着昨晚发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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