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鸿璘让母后不要想那些事,“那些个举无轻重,母后如今只需养好身子要紧。”
骆琴雪想,我这身子恐怕好不了了,也许是年纪大了,身上的毛病越来越多,或者这些年在这深宫里算太多,老天惩罚她来了。
顾鸿璘喂完了一碗汤药,他坐在一旁剥桔子吃,骆琴雪靠着软榻瞅着心事重重的儿子问,“怎么了,不赶着出去玩了?”
顾鸿璘摇头,他犹犹豫豫问,“关于大哥的事,传,他不是母后亲生,可是事实?”
骆琴雪吃了一瓣水果道,“是,你大哥非我所出。”
顾鸿璘用力咽下嘴里的水果,“那我是亲生的吗?”
骆琴雪糊了儿子脑袋一掌,“你要不是最好。”
顾鸿璘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好那就好,儿臣的脾气随母后,怎能不是亲生,对吧。”
“唉。”骆琴雪叹息,如果有的选择,还不如养着一个全心全意的疼,听人说儿女双全,福如东海,她却没有这个福分。
“母后,皇长兄的母妃……”
“放心,她的死与母后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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