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归......慢点......痒唔啊......”
不归的肉棒摩擦着明泽的腿心,射过没多久就重新硬了起来,他掰着明泽的腿根大大分开,直接架到了椅子的把手上,动作幅度之大甚至直接将下体处的丝袜撕裂了一个口子。
“会疼吗?”摩挲着怀里男人大开的双腿,不归体贴道。
“少废话......”明泽试图抑制自己娇媚过了头的喘息,偏头咬住自己的手指。
“如你所愿,亲爱的。”
“啊......嗯啊......啊......够了不归......够了......”
明泽攀着男人的肩膀,如同漂浮在风暴中心的纸船一样随着冲撞起伏,他的额发都已经汗湿地贴在皮肤上,又被不归捋到耳朵后面。
今天不归格外的兴奋,不知疲倦的向深处捣弄。明泽纵容地双腿大张,容纳着男人的一切,他的花穴因不归的操干而彻底绽放,嫣红的媚肉紧紧的吸附着肉棒,在抽插中分泌着源源不断的淫水。
两人在交欢中失控,他们想做的只有将对方紧紧地嵌合进自己的身体里,男人的性爱注定充满了暴力和互相征服——尽管他们心意相通。不归的动作更像是兽的交配,他竭尽可能地想要将自己全部塞进明泽的小穴里,就连明泽身上的丝袜也几乎要在他们的冲撞间被磨成碎片。
“啪啪”的贯穿声夹杂水声、呻吟声填满了两人的耳朵,整个房间都在因为两人的动作而升温和潮湿,明泽已经无暇顾及其他,他只知道自己在被不归狠狠地填满,从沙发椅到客厅的窗户,再到现在一脸潮红地被摁在浴室的镜子面前。
镜子冰凉但明泽的脸颊火热,他被不归从背后提着屁股,锢在身前猛操,大力的抽送让他避无可避地抵住面前的镜子。不归的手指微曲,徒劳地在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指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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