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小、小淮、帮...呃,帮我...”盛明淮羞愧万分,他扭捏着身体,一边哀求一边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骚。哥哥...你其实早就想被操了吧。”盛淮秦扯掉腰带,早已挺拔的肉鸡巴急不可的弹了出来,龟头处还孜孜地流出几滴腺液。四根手指迅速地来回插了几分钟,直到那软烂的穴开合出一个小口,他才握着硬得发紫的肉鸡巴,对准穴口狠狠地一个挺身,长驱直入、一插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如蛋般粗大的、坚若磐石的肉鸡巴正一寸一寸开凿着这条未经性事狭窄的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...啊!”盛淮明惨叫一声,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,他羞耻地想要蜷起身体很快就被盛淮秦按住,双腿被掰开的姿势如同一个大M型,润玉般的脚踝都被盛淮秦猴急地抓出一个红掌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杂种...放开我!”他痛得几乎脱口而出,至少是一句他觉得攻击性很强的咒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淮秦舒服地低喘了一声,魂牵梦绕的场景终于被他复刻,他无数次在梦里操干着眼前的身体、无数次幻想该如何像操婊子一样操他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我是杂种。杂种在操你的骚穴,哥哥你很享受嘛?就这么喜欢被杂种的鸡巴操吗?”他腾出一只手落在盛淮明腾着热气的口鼻处,捂住那张总是说出他不喜欢听的话,喋喋不休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克制性欲,缓慢抽动的滋味并不好受,尽管盛淮秦根本没准备一直忍着,他要慢慢地从身到心,一步步击垮操碎盛淮明试图反抗他的傲骨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淮秦精瘦的腰肢猛而有力的操干着身下发颤的躯体,软热狭小的腔壁一来一回的裹着他的肉鸡巴,每一下、每一次都如同头脑过电般爽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没有这么爽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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