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急切地说:“长官,当我们收集到一个马靴鞋印,能推断出嫌疑人穿了鞋,因此是人而不是野兽;脚印如果长45码,则证明他是个高大的男人,对吧?这些暗之以太,只有虚无界才会产生,至于浓度,你可以看作妖异的鞋码,这绝不是那些能在自然界裂隙里来回穿行的小喽啰的尺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了,侦探先生?”监察长问,“既然祂大到不能穿过自然裂缝,那祂是怎么出现在我们世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论上,位阶越高的大妖异,越是难以在物质界现形,因此需要一个能打开传送门的魔法师召来祂的灵魂,再为其准备一个足够强大的容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监察长打断他:“我让你查关于人的案子,你却告诉我是有谁召唤了妖异来谋杀?这太荒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也不是什么谋杀,长官。没有凶器,没有凶手的搏斗痕迹,那些人被教唆和操纵,产生了严重的幻觉。受害者遍布整个皇都,不限贫富、国籍,人种,而且男女老少都有,几乎没有共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侦探抽出一张文件,指甲在结语部分重重划了一道,继续说:“祂的行动轨迹和目标选择毫无规律,也许祂是自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鬼了,那祂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侦探垂下眼睛,艰难地说:“我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游戏。否则怎么解释祂事后既不破坏尸体,也不偷窃的行为?据说妖异在祂们那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,以血腥为乐。祂之所以不自己动手,也许是祂的能力没有实际攻击作用,只能致幻;又或许,是一种主观的恶趣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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