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冒险者并没有打算向他道歉。辛斯赫尔说:“我刚刚并没有困住你,现在才是。”
他掐住了约书亚的脖子,拇指撬起祭司的下巴。他用拇指轻轻磨蹭约书亚的皮肤,低下头,温热的吐息洒在祭司的耳畔:“你觉得深夜里纠缠你的东西是什么?”
约书亚想起那些在他身上游走的蛇形怪物,冰冷光滑,长着吸盘。至于那些吸盘的作用——他不愿意再回忆了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配合,唇舌却跨过理智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章鱼,或者类似章鱼的生物,我看不见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“那么,我想请教你些书本上的事。那种生物如果真的来了伊修加德,就会因缺水而死,不是吗?这里很干燥。”
约书亚犹豫片刻:“是的。理论上是。”
“至于我,一个比你年轻的冒险者,受了伤,寄你篱下,怎么敢欺侮你呢?这符合常理吗?”
听到这里,祭司突然想起什么,他一把抓住冒险者的伤手,摸到了绷带夹板,却没听见痛呼。
辛斯赫尔笑了一声,将胳膊从夹板里抽出来,那只手搂住了祭司的腰,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极致,约书亚的耳朵被冒险者说话时的胸腔震得微微发痒:“在现实里,我的手受伤了,在你的梦里却全须全尾。”
祭司完全陷入了困惑,好半天才开口说:“不,是你在耍我,你是一个魔法师,你什么都能做到。”
辛斯赫尔几乎要笑出来了。他故意用平静的语调说:“你太高估魔法师的能力,也太高估自己的魅力。为什么我要大费周章地做这些事,难道只为了玩弄你?神父,但愿你真的相信自己有那么讨男人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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