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秦眠会认得他的声音,谁料秦眠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反倒是谩骂道:“看到没有,你这纯粹就是报应,活该,待会儿要下雨肯定来一道雷把你劈死!”
她嘴上是这样说的,可是右手却还是试图去掰开捕兽夹的一侧。
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结果愣是拉不开,反倒手一滑,那细嫩的手心划过锋利的锯齿,惹得她当即吃痛的低嘶一声。
却也不娇情,忍着痛楚,直接将沾满血渍的手心往衣服上擦了擦。
霍枭英挺的眉向内拢紧,看到秦眠那手心的划痕,就觉得刺目极了,随即蹲下,就将女人再次覆上捕兽夹的手给轻轻抓开,“我来。”
语毕,大掌就伸了过去,发力之间,青筋暴起。
尖锐的锯齿缓缓的从腿间拔出来,秦眠看得都觉得刺痛极了,而男人脸上却始终平静毫无波澜,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他似的。
我嘞个天啊。
这是人?
怕不会是没有痛觉神经吧。
等到霍枭将捕兽夹处理出来扔到一边后,额头上就泛起了一层冷冷的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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