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回答?”穆秦风和林雨沫同时问出这个问题,转而却是会心的一笑,目光又回到韩岭的身上,等待着最后答案的揭晓。
“她说,从小就听过很多关于彼岸花的传说,据说这种花奇特非常,有花不见叶,叶生不见花,生生世世,花叶两相错,也是开在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,好像在诉说着花叶永远无法相见的悲伤,感觉像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,早晚都会失去的悲恋。我问她什么是爱?她说爱是奋不顾身的迷恋一个人,如果深爱的人不爱自己就会恨到骨头里,宁愿亲手取了他性命也不会让给别人。年龄小的时候不懂她说的,长大后,渐渐懂了她说这段话时的心情。后来我在外地读大学的时候,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从爸爸那里得知,比我大7岁的她几年后跟雷雨村的一个小伙子结婚了。现在看来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张成斌吧?”
韩岭说到这里时,声音停顿了好久,移开了托住下巴的手,拿起桌上的红茶,一饮而尽。看向穆秦风的目光很复杂。里面夹杂质疑、失望、无助等等多种感情。穆秦风能够了解这种感受,在自己心里一直存着的女人,如同女神般的被自己膜拜着,现在却有人告诉他,其实这个女神可能是个肮脏卑鄙的杀人凶手。
“你们真的确定就是她吗?”韩岭说这句话的时候,用力的咬出每一个字。林雨沫只是默默的把红茶又倒满他的杯子,并没有回答,而穆秦风的话语很轻,却好像是要用尽全力来击碎了韩岭最后的希望。
“听你说过之后,我不再怀疑,而是确定就是她了。”
“秦风,还没有证据,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像的那个样子啊?”
林雨沫试图阻止穆秦风,不让他继续说下去,可是穆秦风全然不顾林雨沫的阻止,站起身,眼神冷漠而坚定的看着韩岭。
“当然,如果因为你们之间的羁绊,你不愿意帮忙,我也不会怪你的,但我还是希望你保守这个秘密,我会找到证据来证明她的罪行,一定会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只是,只是无法相信她真的会犯罪害人性命,毕竟我认识的她不是会做这事的人。虽然曾经是说过可能很激进的话,但也许只是说说。”
韩岭还努力的在为雷晴辩解着,穆秦风用力指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张大海,愤怒向韩岭咆哮着:“在你们相识的立场,你想维护她是没错,但你有没有看到已经有无辜的人被牵连起来,他虽然平安的回到我这里,但没有人能够保证他就不会再遭遇危险,不是每次都可以这么幸运的。大海继续说,把你的遭遇全部说给这位韩少爷听听,让他自己看清他维护的人到底是多么毒如蛇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