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再痛也好,现阶段他也只能忍了。
无他的,只因他b谁都清楚,现在还不是时候,还不是坦白的时候。他还必须让她经历更多,若不然,就算拥有了她,也注定无法永恒。
於是日子一天天地过,叶子夏的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,每回分手总是要回来跟他分享,然後回到台北又再卷土重来,周而复始,那毅力之强悍,连向来以挤兑她为乐的叶向yAn都不得不佩服。
眼见她接连受伤却又Si心不息,简庆翔只觉百味杂陈,说不清心里究竟什麽滋味。
尽管早就明了她的X格,但她能不屈不挠到这地步,委实使他讶异。待时间久了,竟连带往日里认为她终会回到自己身边的那份笃定,都渐渐消逝无踪了。
本想着自己这回可能要赌输了,未料随着叶向yAn远走香港,他和叶子夏之间竟也出现了久违的契机。
那会儿叶子夏可能是被她那白痴哥哥传染到,总之脑子不太正常,以致连基本的判断力都失却,竟交了个劈腿前科满满的男朋友,且还陷得颇深,信誓旦旦地说他经过自己的改造,以後再也不会拈花惹草,完全不听他委婉的建议,一头栽进恋Ai的漩涡,被那男的迷得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心知这次不该放任叶子夏,然而一时半会,简庆翔也不晓得自己能做什麽。故而纵使满心焦急,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子夏搭上火车,欢欢喜喜地回到那个男人的势力范围之内。
日後忆起这事儿,简庆翔总不免後悔。想来那时他就不该放手,再不济也该买张车票,跟她一块回台北,那麽,也许叶子夏就不用遇到那种事了吧?
时至今日,想起当日叶子夏打电话给他时的情景,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悸。
相识多年,他何曾听过叶子夏用那种战兢而惶恐的语气说话?
她就该天不怕地不怕,满脸天塌下来也有别人撑着的无畏嚣张,那才是叶子夏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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