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凝了凝眉，不置可否。
他的所作所为.......这些老者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在王小聪、秦焚他们面前。
他还可以表达一些自己的志向。
然而在这些一辈子为了华夏科研呕心沥血的前辈们，相信他们自然理解。
也就没有必要解释。
“试试看呗。”
周行笑了笑，神色轻松道：“走一步是一步，不能够因为前面的路不好走，就变得畏畏缩缩，停滞不前不是？”
“鲁迅先生说过，世上本没有路，走得人多了，就成了路。”
“哪怕我这路没有走通，也能够给后来者指引方向，慢慢走......如同愚公移山一样，迟早有一天能够走通。”
周行目视着赵承德，“各老都是这么走过来的，也未曾退后过，想必应该能够理解我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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