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枋懿没有立刻回答，她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信封，不带一点炫耀地摆在了桌面上。
这里面是林韵绣给她的零花钱，不知为何，那天应付完记者后，自己手上可支配的钱也终于有了增多的迹象，她猜测是和沈见龙有关，但也懒得去追根究底。
这么多年，沈见龙作为父亲而欠自己的，何止是一点钱？
“帮我把沈重山出入那里的照片拍下来发给我就好，他一般都穿着校服来来去去，如果能够让人从照片里看出他志成学生的身份，自然更好。”
“这是报酬，应该要比李由付给你的月薪多些。”她将信封推到赵原面前，态度诚恳，“我是真心实意地希望你能帮我，可以考虑下吗？”
男孩犹豫着伸出手，摸上面前的白色信封，里面鼓鼓囊囊的厚度超出了他的预料，比起来看管游戏厅这样一个月几百块的活，这信封里的钱可以让他堂而皇之地休息四五个月。
——这可是钱啊…
——谁会和钱过不去呢？
“你有什么要求？”他似乎终于下定决心，手指抚摸了几下信封便将它拿起来，流畅地塞进包内。
“不要在你值班的柜台拍，最好装作成客人视角，站在远处拍下来，”沈枋懿语气比刚刚严肃了许多，“不然被李由发现，你会很危险。”
赵原点了点头，表示自己知道了，谈话结束后，两人之间又陷入了略显尴尬的沉默，好在沈枋懿并不是很介意，她一面叼着吸管，一面懒洋洋地盯着外面的车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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