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枋懿淡淡地笑了一下，压低声音回答道：“他们的确想为难我，但是没成功。”
两人正说着，只见徐萍萍和贾娜一瘸一拐地从操场一旁的角门绕进来，她们的腰上绑着校服外套，用来遮挡裙子上的水渍，而上身只着一件单薄的短袖，在四月的冷风里狼狈地吸着鼻子，像两条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死鱼般。
见到沈枋懿和方宇寰在聊天，徐萍萍和贾娜也只是翻了个白眼，嘴里喋喋不休地骂了几句后，转过身快步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
“看来，他们倒真的没有得逞。”
看到这一幕，方宇寰相当惊讶，在他的印象里，沈枋懿光是提高声调说话就已经极为罕见了，更别提反抗徐萍萍和贾娜，还把她们两个弄得灰头土脸。
——这还是沈枋懿吗？
少年虽惊讶，但心里却为她真正地高兴起来。
自己虽然很想时时刻刻跟在她身边保护她，但名不正言不顺，不但会惹人注目非议，更是很难做到形影不离。
不论外界如何，什么都比不上她自己开始变得勇敢起来。
“总觉得，你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，”方宇寰笑着感叹道，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，朝操场旁边的超市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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