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自己的体内住着一个崭新的灵魂,面对方宇寰的时候,也应当能够成熟得体地看着他的脸,和他讲话,同时也很难对他动心才对。
但刚刚,自己的确是有些慌乱。
“是因为原身的情绪在影响着我吗?”她疑惑地询问起肩膀上的小猫咪。
“那倒不是,”屎蛋一面忙碌地整理着自己咖啡色的毛发,一面回答道,“原身根本不知道方宇寰对她的心意,所以也就谈不上影响。”
沈枋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朝着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,运动会已接近尾声,接下来便是颁奖和领导致辞,看台上大部分学生还老老实实地坐着,只有少数几个人提前溜走。
见沈枋懿安然无恙地返回看台,坐在后面的沈重山脸色愈发阴沉起来,若不是为了等着贾娜和徐萍萍的好消息,他早就从这场无聊的集体活动里脱离出来了。
平日里,沈重山并不会直接在学校里对沈枋懿动手,而是指使手下的小弟小妹们为难她,纵使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是沈家的大小姐,但那又怎么样?这个“大小姐”的称谓前面,也要加一个“不受重视的废物”形容词才对。
既没有家里的人为她撑腰,又没有朋友帮衬,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处境,沈重山觉得沈枋懿的人生就是一个错误的笑话,是包在闪闪发亮的糖纸里的一块石子而已。
自己不开心时,便辱骂或者殴打她出出气,反正父亲不会管,母亲和保姆也阻止不了。
假如做错了事,就全盘推到她身上,毕竟不论是父亲还是同班同学,都不会相信她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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