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枋懿此刻仍坐在座位上,将陈千雪的笔记收拾进书包里,听见贾娜怒火中烧的质问,反而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贾娜,反问道,“我在说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萍萍见状,忙有点慌张地拉住贾娜的校服袖子,小声打圆场道:“算了算了,先别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看出,沈枋懿不再是那个任人揉搓折磨也不还手顶嘴的那个胆小鬼了,自己和贾娜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赢,眼下再单打独斗,根本占不到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贾娜看见她这张清纯的脸,也不知怎的,从内胆中升起了一股森森的寒气,忙匆匆瞪了她一眼,又悻悻地坐回了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她们两人,班里那些旁观的人们,也完全被沈枋懿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这是吃错药了?还是被附身了….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的沈枋懿,看到被撕烂的书本和笔记,哪次不是边收拾边默默掉泪,何曾有过嘲讽那几个人渣的胆量?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的她,同往日实在是大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班里即刻又响起了那种掩人耳目的喧闹,似乎是想将刚才的意外完全忽略一般,大家心照不宣地开始维持起了虚假的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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