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她做饭怎么了?女人本来就做不成大事,若是连洗衣做饭这点小事都办不成,那还活着干什么?干脆找根绳子一脖子吊死,也省得浪费粮食了!”
“何况,我现在还雇了保姆,若是哪天我不高兴了,把保姆辞掉,她就得一个人把家务全都做了!”
沈见龙一面骂,一面用力地锤着桌子,他手上的戒指砸在玻璃餐桌上,发出“叮叮咣咣”的噪音,这惹得沈枋懿皱起眉头,不悦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男人嚎得面红耳赤,风度尽失,口中的吐沫星子喷了老远,沈枋懿眼见着男人的口水簌簌地掉进菜里,顿时恶心得像吃了苍蝇,一点享用晚饭的胃口也没了。
沈见龙咒骂了好一会儿方才罢休,他气喘吁吁地,眼睛瞪得滚圆,心里却纳罕起来。
——平时那个畏畏缩缩,背都挺不直的废物女儿去哪了?
要换在平时,她绝对不敢用这样造次的话来刺激人,更不敢用这样冷漠又疏离的眼神看着自己,只要他说话声音稍微提高一些,沈枋懿便会和林韵绣一样,低着头害怕地发抖,同时哭着道歉。
“反了天了…”沈见龙心想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她也敢跟我顶嘴了?”
见到林韵绣摔倒,李妈忙小跑上前将她扶起来,小心地揉着女主人的后背,但林韵绣却顾不上呼痛,她畏惧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,正如她畏惧丈夫的拳头一样。
“见龙,算了算了,”她又扑上来,劝慰道,“枋懿今天心情不好,不是故意的,我代替她跟你道个歉好吗?你就别生气了….”
沈见龙怒火正盛,听见妻子的声音便觉得分外烦心,转过头怒气冲冲地吼道:“滚滚滚,别在这和稀泥,老子最看不得你这窝囊样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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