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还在激怒丈夫,林韵绣吓得心脏几乎停跳,她生怕丈夫冲动,忙死死地拽住他的胳膊,说道:“老公,不要跟孩子一般见识,算了吧,算了吧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见龙早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态度气得头昏脑涨,他高声地骂道:“没人伦的杂种,还在这威胁你老子起来了?也不看看谁把你生下来,把你养到现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嘴上虽逞能,眼睛却不住地去瞟桌上那把锋利的菜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想承认,自从看到沈枋懿拎着刀朝自己走来的那一刻起,他便产生了一种错觉,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儿,是披了一张沈枋懿的皮的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沈枋懿和昨天的相比,简直就好像换了个人,非但对自己毫无惧色,眼神里的冰冷和狠辣饶是他一个成年人也觉得遍体生寒,手脚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见龙活了半辈子,第一次感受到这样迫切的,毫不留情的威压感,而这样的威压感,居然来自一个十七岁的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林韵绣还死命地拉着自己的手臂,仿佛害怕自己真的动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沈见龙不禁又气又无奈,他狠狠地甩开了女人的手,骂道:“给老子滚开,别在这里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男人怒气冲冲地走出了餐厅,没过几秒,玄关处响起了那声沉重的关门声,刚刚还挂在衣架上的男士大衣,也随着他的人一起消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妈和林韵绣这才松了口气,她们忙走到沈枋懿面前,一个收起菜刀和脏了的碗筷,一个则察看着女儿的伤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不痛?”林韵绣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等下我就让李妈给你上药,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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