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使这样,也休想从他的嘴中听到一句对妻子的夸赞,仿佛这一切都是她应该做的。
见沈枋懿只低头扒饭,沈见龙便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冷气,不屑地讽刺道:“眼皮子这么浅,若生成个男孩,我才要愁死。”
林韵绣生怕女儿出言顶撞,忙伸出手偷偷按住她的大腿,示意女儿千万别再饭桌上给沈见龙没脸。
不知什么时候,林韵绣除了要警惕沈见龙的怒火和责骂,更要防着沈枋懿和他硬碰硬地来一场世界大战,大概是少女那天的一把菜刀当真把这个男人吓住,所以家中已经不和往常一般鸡飞狗跳了,反而多了不少如芒在背的假和平。
终于,这顿战战兢兢的晚饭结束,沈见龙将筷子和碗放下后,便把身体整个靠在椅背上,他姿态。
但沈枋懿并不搭理,她吃好后便拿着脏了的碗筷准备放到厨房,让李妈帮忙洗干净。
“你站住,”沈见龙冷冷地命令道,“我听说,你今天在学校又给你弟弟难堪了?”
听到这个说辞,沈枋懿不悦地撇了父亲一眼,便放下碗筷轻飘飘地回答道:“您都这样说了,何必费口舌来问我呢?”
沈见龙被她这句话一堵,刚刚吃下去的红油兔肉差点顶到喉咙口,他忙拿起桌上的一杯水,喝进嘴里压一压火气。
“我警告你,在学校少拿姐姐的威风派头去压你弟弟,他是建龙的继承人,你日后却要嫁去外面,终究要成别人家的人,少做点没计算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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