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、粉色康乃馨、黄玫瑰、薰衣草…各式各样的捧花、花篮挤了一屋子,上面扎着各色的飘带,房间的角落里甚至还支着几只花圈,本来十分宽敞的房间被这些花硬是塞得满满当当,连落脚都十分困难。
若是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这里面住了一个德高望重,年逾古稀的国企老干部。
而病床旁边坐着的女人,就是沈枋懿刚刚在电梯门口见到的那个大美女。
“你同学啊?”那女人的眼光在沈枋懿和方宇寰中间别有用意地游移了一番,笑着感叹,“挺聪明嘛,知道躲开那些人过来看你。”
方宇寰抿了抿嘴唇,那颗略微圆润的唇珠被迫伸展成了一条直线,他半躺在床上,露在被子边上的小臂结实紧致,凸起的青筋上有几处青紫色的针眼。
或许是由于整个人过于苍白,再配上这身淡蓝色条纹的病号服,衬得他如雪夜里的明月般冷淡皎洁。
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沈枋懿低下头不着痕迹地揉了揉脸。
“不是同学,”方宇寰反驳,目光也早就牢牢地留在她的脸上,“是很重要的朋友。”
【朋友吗】
一时之间沈枋懿进退两难,不知该点头承认,还是默不作声比较合适,老实说,她听到这个词,并不觉得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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