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到了格致轩,看了来来往往的丫鬟婆子,总觉得前些日子在书房清净的日子跟做梦似的。周君宴见她左看右看,好奇打量的样子,笑道,“这些摆设跟书房也并无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屏风刺绣可比书房精致得多,奴婢放佛王质误入了烂柯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不解地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回他:“书房都是书画,清贫得紧,这屋子花团锦簇,是富贵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听了哭笑不得,“胡乱用典故,还不如入黄粱梦恰当。而且你有眼不识泰山,可知书房堂前挂得可是道玄真记,一幅画便值一屋子绫罗绸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半月瞪大了眼,他不觉一笑,自己进内室换了衣服,看半月犹犹豫豫要不要进来,便道:“以后我这屋里,你们不得越过这屏风,我不要人贴身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月没做过贴身的丫鬟,大少爷如何吩咐便如何做,在书房周君宴也只不过偶尔跟她说几句话,其余时候都是自己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摸摸索索系上一带,穿好鞋袜,周君宴也觉得清净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升了二等丫鬟,光月银便是一两,而且住的地方也宽敞许多。本来她还是得住在后罩房,奶妈妈见格致轩没有大丫鬟,便叫她和南风搬到格致轩的耳房,嘱咐道:“你们做的也是一等丫鬟的活,本来该轮流住在少爷隔间守夜,只是少爷爱清净,你们便住在耳房,随时待命,晚上茶水准备好,衣裳鞋袜放在床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月竖着耳朵听着,回去用笔记下来,她刚到府不久,从前也未伺候过人,做的十分生疏,期间出了不少错,好在周君宴不计较,反正他只要不烦他便是。有时看半月拿了墨绿的马甲和藏红的袄子,他便自己去衣柜找了合适的来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见他换了马甲,好奇道:“可是衣服有什么不妥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君宴看她一眼,鹅黄的袄子,樱粉的裙子,这眼光,怪不得呢。“红配绿,丑得哭,你连这都不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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