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君宴看她胸脯上下耸动,感觉喉头有些发紧,拉她坐在交椅上,“莫非及笄后便没手没脚,不能伺候人了?少爷我又没赶你走,你怕个什么?”说着,虚虚抱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怕扰了他读书,不敢大哭,可是胸前早哭湿了一片,将一对兔子的廓落显得明明白白,她不觉红了脸,赶忙去静房换了一身。她出来南风问她衣服怎么换了,半月解释被茶水打湿了。她在屋中不过片刻,无人会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人对她极好,批了假,许她出去买东西,半月坐了府里的驴车,出来买了好些东西。侯府又大又美,却不如外头自由自在。这些年她也只出来三两回,每次都格外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还是去找猪肉铺子?”赶车的大爷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今儿去卖首饰的地方,我想买根簪子。”半月道,可是路上瞧见屠户,她却久久转不过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买簪子的地方,她拿了一吊钱,“还请老丈去前面喝杯茶,我挑好便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慢慢挑,不急,不急。”车夫接了铜板,高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月进得金铺,婆子瞧她身上青色布裙,料子虽好,颜色却不好,手上戴玉镯子,却没戴头纱,估摸着是大家的丫鬟,虽地位不高,当有些手里不缺银两,立刻扬了笑上前,问她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银簪子,雕了槐花?”半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子思索了一下,道,“银簪子是有的,并没有雕槐花的,槐花儿小,极少有首饰上雕这花,不过老身想起来,有只玉簪,正是雕了槐花,即是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烦请妈妈拿给我看看。”半月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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