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厂里的张家斌嘴角微微上扬,之前那种愁容早已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办公室的同事见了便问说:“老张,领导给了你什么好处,工厂都这样了你还高兴个什么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家斌不屑一顾地说:“切,这破厂,老子不干了,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走?一句话,是兄弟就走,不走的话我也不强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:“哎呀,在这儿起码还有口饭吃,若是就这样出去了,那到时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厂上班怎么办,那不得饿肚子了,这种事我才不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这人已经稍有年龄了,不说六零后,怎么说也得是个七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年代的人就这样,求稳占大多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不是我吹牛,只要兄弟们跟着我,不说吃香喝辣,但是能保证酒饱饭足。”张家斌乐呵呵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张,谁给你的自信啊你,要说你自己开公司,你也没那个本事啊你,当初大家跟着你出来也是相信你,现在呢?现在我已经两个月没拿工资了已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事,张家斌确实是有些对不起他们的,这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斌拆开烟,每人发了一包说:“请你们再相信我一次,就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了,如果这次依旧和现在一样,那我张家斌宁愿以死谢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,老张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,要是我没记错你连吃饭都是不舍的吃肉的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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