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这样萎靡,莫非昨日?”林子沐嬉皮笑脸地凑近。周君宴板着脸将他拨到一旁,“龌龊。”两府相近,他二人常携伴相行。
林子沐见他神色,知无事发生,无趣道:“你个小古板,就知道读书。你家里好歹还有爵位,还如此拼命。叫我这等无权无势之人,情何以堪?”
当朝左相之子,如何算得无权无势?靠祖辈蒙荫,随便捡个一官半职,戏花斗狗,也是快活一世。只是周君宴却知自己于这些花花公子不同,他爱权势,爱高位,最起码不能随便什么人都能将规矩尊卑摆在他面前挟制。
国子监原只饱学之士才能凭学问考进,这些年越发没有体统,权势腐蚀,林子沐这般朝中权贵子弟能进,吴泽洲这般皇亲贵族也能进,甚至连宫中皇子也想来镀金,被御史以易暗生党派死死拦住才罢。好在,也有家贫如洗却满腹才经纶之士。周君宴更愿与他们扎堆探学。
他提脚要往书院后舍走去,被吴泽洲死死拉住他衣袖,“常去那穷酸地方做什么?不怕沾染一身酸气?”
周君宴提了扇子在他手背一拍,“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奢气酸气,没个好气,快些把我放了。”
吴泽洲不放,反而将他抱在怀里,“我可舍不得,表弟这般俊俏白面的书生,要抱在怀里疼。”
周君宴死命瞪他一眼,一手呼他脸上将他推开,“再调戏我,给你□□一棒。”
“你还没开荤,知□□有什么?”林子沐在一旁添油。
周君宴知这两个没皮没脸,越搭理越来劲,冷了脸瞪他们一眼,大步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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