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手擦了擦脑袋上的一些血液。
如若此时与毫发无损的魏全德硬碰硬,自己完全没有胜算。
如今唯有的方法就是用两人情谊来劝住对方的鲁莽行为。
“德子!”
“亏我以前那么关照你。”
“现在你想伤害我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?”
刘武往后退了退,魏全德手中的棍子令他惶恐不安。
闻言。
“嗯???”
魏全德顿住了脚步。
突兀的,过往的点点滴滴浮现在了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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