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庙墙壁已经干裂,角落栽着几颗桑树,男子身居其中,一动不动,似在悟道,又似在小睡。
镜面中的影像流转飞快,一秒就是数年。
嫩芽出生、枝繁叶茂、枯叶凋零、冰雪封天,几颗桑树轮回一次又一次。
那男子如一尊化石,任凭风水雨淋,落雪沾身,屹然不动,一坐就是百年。
期间偶有人来拜访,或穿着高冠礼服,或披镶玉金甲,皆恭敬而来,恭敬而去。
忽有一天,他袖袍一振,踏空而起,行高天之上,观天下诸国,兜兜转转又是数十年。
其间,他留下数十本手札,散于世间各处,至于是被流传千古,还是遗忘在某个角落,或是被换了二三两米酒,他并不在意。
浮光掠影,石盘继续轮转,林语觉得神经有些衰弱,但还是坚持盯着石盘显示的影像。
他已经猜出,影像中这位飘逸男子的身份,正是他的第一个虚影,列子。
‘见之所见,行之所行’,通过这段影像,可以从‘了解’层面提高列子的具现度,林语自然不会放过,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。
快速闪烁的影像中,又是不知几十年,列子游历完世间,便开始寻访各处古迹,见了一位位不同凡响古人,最终在一片古林中,见到了一道‘门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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