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束身白袍已经破破烂烂,上面染着鲜红的血液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间别着刻有‘东’字的石质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左手上的水晶球,擦了擦右手上的血液,缓缓走到大殿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大殿角落的一间石室中,传出一道声音,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队长,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,留着短头的男子,从石室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瘸一拐的,束身白袍上满是血污,右臂似乎也脱臼了,腰间别着一块刻有‘西’字的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兴奋,咧着嘴,说道:“队长,我干掉了一个外国佬,他的令牌也被我夺了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你干得很好。”黑胡子队长沉声称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是小队中与黑胡子混得最好的队员,曾救过黑胡子的命,他颇为放松的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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