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实验很特殊，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中，没有任何机械组织。
他的双手、双脚、皮肤、舌头、鼻子和常人一模一样，能感受到温度、硬度、气味......
根据他的观察，这种情况在智械联盟中是很少见的。
就连那些大祭师，身体上都有不少改造的部位，而且还是他们自愿的。
即使在徐寅看来，那些大祭师也是疯子的代言人，他们甚至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进行实验。
每年都会有一两名大祭师，因为实验而死。
不过徐寅却回忆不起来自己受到过什么样的实验了，只知道实验过程无比凶险。
记忆混乱也是实验的副作用之一。
“月府......”
徐寅低声呢喃着，脑海中不断勾勒出柳月府的图像，不断具现出每一个细节，想要回忆起关于柳月府的所有过往。
他手指并拢，轻轻在道台上拂过，似乎在抚摸着柳月府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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